地磕头:
“臣……臣遵令!全凭殿下吩咐!全凭殿下吩咐!”
朱慈烺嗤笑一声,收回剑。
他扫过全场。
没人敢抬头与他对视。
陛下坐在龙椅上,浑身僵住,脸色白得像纸。
他十七年都没敢撕破的脸面,没敢赌的国运,被这个儿子一剑就劈碎了。
他忽然觉得有些可笑,又有些悲凉。
他守了一辈子的规矩、体面、安稳,原来在刀与血性面前,一文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