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个字上,忽然生出一股无力。
他现在才彻底明白。
坑杀万俘,从来不是太子年轻气盛失了分寸。
那是做给建奴看的,也是做给他们看的。
这位十五岁的太子,从来就不是什么可以用礼法拿捏的娃娃。
他是一把见了血的刀。
从前他们拿仁义道德当盾牌,挡了十七年,没挡住建奴;
如今在这把刀面前,那些幌子,不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