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就停了,后续物料全没做。”
相机大概也随着其他东西被送回公司,最后一起塞进仓库。
沈枝意把它拿到窗边。
里面那卷胶片,至少已经躺了很多年。
“还能洗吗?”
“问问。”
周妄搜了一家仍做胶片冲扫的店。
电话接通后,对方问了相机型号和保存情况,说时间久了可能会偏色、雾化,能不能出完整画面要拆卷以后才知道。
沈枝意把地址记下来。
“明天下午去?”
周妄提醒:“你明天不是休息?”
“所以有时间。”
“刚才还说旧东西处理完就结束。”
“这不一样。”
她把相机单独放到那三本记事册旁边。
纸箱彻底空了。
周妄把它折起来时,沈枝意坐在地毯上,又拿起那面旧镜子照了照。
镜面边角已经有一道细裂纹,却仍能清清楚楚照出人脸。
她没有换新的盒子,也没有把它供起来。
只是起身走进衣帽间,把镜子放进现在常用的化妆抽屉。
旁边是一整排品牌送来的新镜子和昂贵化妆品。
旧的那一面夹在里面,显得很不起眼。
抽屉合上。
客厅门边放着两袋准备捐赠和回收的衣物,那台多年没有见过光的胶片相机则被装进她明天要背的包里。
里面究竟拍过什么,她已经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这反而让人有些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