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枝意捏着那张门卡，第一反应是翻旧账：“你什么时候放的？”“之前。”“之前是多久？”“你拿到那边钥匙以后。”“那为什么不直接给我？”“忘了。”“周妄。”“嗯。”“你觉得我会信？”那套公寓不是他们长期住的地方，只是两个人偶尔会去的城市里，一个方便落脚的小住处。以前沈枝意把它理解成“周妄借来的房子”，后来才知道他长期借用，也给了她钥匙。现在又多一张门卡。她躺回床上，手里还捏着：“所以我现在到底有几个家？”周妄：“你觉得呢？”“又反问。”“你定义。”
沈枝意开始数：“这里肯定是。你爸妈家不能算我的。”“我妈会反对。”“那是你们家。”“她给你留了睡衣。”她说到一半，自己笑了：“好吧，算半个。那个公寓算落脚点。以前出租屋退了。所以一个半加一个临时。”“数学不错。”“你呢？”“什么？”“你有几个家？”“一个。”沈枝意看他：“这里只有一个？你爸妈那边呢？”“父母家。”“公寓呢？”“住的地方。”“为什么我这里是家？”周妄伸手，把她手里的门卡抽走放到床头。“因为你在。”答案太直接。
沈枝意翻身背对他：“睡觉。”“嗯。”“你今天不许抱我。”“为什么？”“温度高。”“空调二十五。”“我体感高。”两秒后，腰上还是多了一只手。她没拿开。第二天上午，她突然想去周父周母家。没有什么事，就是想去。她先给周母发消息：【阿姨，你们今天在家吗？】周母很快回：【在。你来？】沈枝意：【嗯。】下一条直接是：【想吃什么？】她看着屏幕笑。周妄从旁边经过：“我妈？”“嗯。”“什么事？”“我去你家。”“什么时候？”“中午。”“我呢？”沈枝意故意说：“阿姨没邀请你。”最后还是一起去了。
周母开门时看见周妄，第一句：“你怎么也来了？”沈枝意当场笑出声。周妄：“我送她。”“送到门口就行。”周父从客厅说：“让他进吧，外面热。”午饭以后，沈枝意上楼拿上次留在这里的一件外套。推开客房门，她才发现衣柜里多了几个空衣架，床头抽屉里也放着她常用的护手霜。周母从后面过来：“上次看你手干，顺手买的。”“阿姨，你是不是准备得有点太全了？”“这有什么。”“那我以后不带行李了。”“本来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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