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把东西收拾好，体检政审我们上门来办，不用他跑一趟！”
效率快得惊人。
换做普通人，错过征兵时间，基本等于没戏，等上一年都不一定有机会。
可在林保国一个电话之下，所有难题，全都迎刃而解。
院门外，几个村干部和村民远远围观，早就惊得炸开了锅。
“我的娘哎！那不是县武装部部长吗？还有乡政府的领导！全都亲自来了！”
“林大爷到底是什么人啊？以前只知道他打过仗，没想到这么大面子！”
“错过了征兵都能直接去当兵，这也太厉害了吧！”
“以前还说林大爷迂腐，现在看看，人家那是风骨！真要想享福，早就享了，还用等到现在？”
林保国脸色这才稍微缓和了一点，点了点头：“嗯。”
周长征看着墙角堆着的白面、大米、花生油、罐头还有几匹的确良布料，他脸上又露出几分为难，上前半步，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恳求，压低了声音道：
“林老，您看……这些东西都是我们一点心意，不是公家的便宜，是我们几个干部自掏腰包买的。”
“您孙子马上就要入伍当兵，保家卫国去，我们提前给孩子添点东西，也算沾沾老英雄家里的喜气。您要是再给退回来，我们这心里……实在过意不去啊。”
他说话的时候，腰微微弯着，姿态放得极低。
身后跟着的乡政府干部和县里的工作人员也全都跟着点头，一个个眼神恳切，就盼着老人能松口。
林保国站在原地，浑浊的目光扫过那堆慰问品，又看了看眼前这群满脸恭敬的人。
他活了七十三年，从枪林弹雨里闯出来，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这些人的心思，他比谁都清楚。
不是巴结，不是讨好，是对老一辈革命者的敬重，是对他这个打过仗、流过血的老兵的一份心意。
更何况，这次是他主动开口求人办事，人家二话不说，放下手头所有工作，立刻驱车赶来。
名额、手续、体检全都一口包揽，连让孩子跑一趟路都舍不得。
这份情，他不能不领。
若是再像往常一样，硬生生把人赶出去，东西扔出去，反倒显得他不近人情，不给人留半分面子。
老人沉默了片刻，嘴唇动了动，重重地叹了口气。
那一声叹息里，有无奈，有坚持，也有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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