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
“单杠那么猛,体能那么拼,现在连睡觉都跟别人不一样。”
“等明天缓过来,非得好好问问不可。”
王野嘀咕了几句,年轻的精力终究抵不过一整天的高强度训练,眼皮越来越沉,脑子里的念头渐渐模糊。
没过多久,上铺就传来了他均匀而轻微的呼吸声。
班房里彻底安静下来。
只有林川,依旧平躺在床上,闭着双眼,呼吸绵长。
那丝源自丹田的微弱暖意,在他的身体里缓缓流淌,一点点修复着透支的体能,一点点夯实着这具虚弱的身躯。
早晨五点。
整栋营房还沉在熟睡里,各班班房内一片安静,只有此起彼伏的轻微鼾声、翻身时床铺的吱呀声,在黑暗中隐隐回荡。
昨天一整天高强度训练,把这群刚入伍一个多月的新兵折腾得浑身酸痛,绝大多数人睡得沉,连梦话都少,只想着能多眯一会儿是一会儿。
林川躺在下铺,双眼闭着,呼吸匀长。
一整夜的卧功练下来,丹田那一缕若有若无的暖意,顺着四肢百骸缓缓流淌,把昨天五公里透支的疲惫、扛人深蹲带来的肌肉酸胀,一点点化开。
身体依旧发沉,却不再是那种脱力后的虚软,而是一种沉实、安稳的状态。
他没有睡死。
前世在特战大队,常年在边境丛林执行潜伏任务,一趴就是整夜,哪怕闭着眼,神经也始终绷着一丝警觉,一点风吹草动,就能瞬间清醒。
这种刻在骨子里的习惯,不会因为换了一具身体就消失。
突然——
“嘟——嘟嘟——嘟嘟嘟——!”
尖锐急促的哨音,猛地在营房楼下炸开,刺破黑夜的寂静。
哨声刚落,岗哨那带着寒气的嗓门,跟着响了起来:
“昨晚五公里超二十分钟的!全部着装,楼下集合!限时五分钟!”
“动作快!别磨磨蹭蹭!”
一班班房里,瞬间炸开一阵骚动。
“唔……”
“咋了咋了?”
“凌晨五点啊……这就吹哨了?”
床铺上传来一片含糊不清的呻吟,有人迷迷糊糊翻了个身,有人揉着眼睛坐起来,还有人困得睁不开眼,手忙脚乱地摸向放在床头的作训服。
昨天跑完五公里,腿到现在还酸,一使劲就疼,一个个脸上全是不情愿,却不敢有半点拖沓。
贺阎王的脾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