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这种人。”贺孟海说，“话少，心大，什么事都不往脸上放。”
“新兵连的时候，他五公里跑吐了，起来继续跑。”
“单杠拉到手掌掉皮，缠上胶布继续拉。”
“我带了这么多年兵，没见过心性这么稳的。”
赵猛听着，目光在林川身上停了很久。
“这种兵，将来不得了。”他说。
“行，算你厉害。今年你们特侦连来了两个好苗子，我们中队没赶上。”
贺孟海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你们中队那两个人也不差。”
“不差有什么用？”赵猛拍了拍贺孟海的肩膀，“输了就是输了。”
他转身朝自己中队的人走过去。
徐正还站在原地，身上的水已经不滴了，但作训服还是湿的。他看着赵猛走过来，想说什么但是最后还是没说。
赵猛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别想了。你今天游得不差，十八分十二秒，比去年快了三十秒。”
“可我还是输了。”徐正的声音有点发闷。
“输了就输了。”赵猛收回手，“输给比自己强的人，不丢人。丢人的是输了之后不敢认，或者认了之后不想着怎么赢回来。”
徐正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另一边，吴凯坐在沙滩上，把作训服脱下来。他抬头看着走过来的陈海。
“海哥，我输了。”
陈海蹲下来，递给他一个水壶：“我知道。”
吴凯接过水壶灌了一口。
“那小子打法很怪。不打对攻，不拼力气，专找关节和要害。我跟他打了两把，一拳都没打中他。”
陈海点了点头：“我看出来了。他的格斗路子跟咱们练的不一样。咱们练的是散打、拳击、摔跤，他练的是反关节和要害打击。”
“这什么路子？”
“实战格斗。”陈海站起来，“不讲究好看，不讲究规则，只讲究怎么让对手失去反抗能力。”
“这种打法在部队里不多见，一般都是特战单位才练。”
吴凯想了想：“那他跟咱们中队的老兵比，谁厉害？”
陈海看了他一眼：“不好说。他的技术没问题，但身体素质还差了点。”“刚才跟你打的时候，他第二把摔下去那下，核心力量明显不够。”“要是核心力量够，他根本不会摔。”
吴凯回想了一下刚才那场格斗。王野摔倒的时候，确实是重心先失控了。如果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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