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怎么才当半年兵就能被送来集训。
猜来猜去,没一个人猜对。
王野的积分也没扣。但他比林川辛苦得多。
他是在用意志力硬撑。
每天晚上熄灯之后,他躺在上铺翻来覆去,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
但疼归疼,他也没吭过一声。
极限体能周最后一天,淘汰了二十三个人。
每天都有空铺出现。
昨天还住着人的床铺,今天早上起来,褥子卷起来了,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头。
没有告别,没有招呼,就是早上集合的时候,那个号码再也没人应了。
赵国强有天早上起来,发现对面铺位空了。
那个铺位住的是个一期士官,跟他同一个集团军的,两人平时吃饭还坐一块儿聊过天。
昨天晚上熄灯的时候人还在,今天早上就不见了。
“人呢?”赵国强问赵志刚。
“淘汰了。”赵志刚蹲在地上系鞋带,“昨晚武装越野超时,扣了五分,积分扣完,连夜被送走了。”
赵国强看着那张空铺没说话。
王野坐在自己铺位上穿鞋,道:“别看了。看也回不来。”
赵国强这才收回目光。
林川从水房洗漱回来,把毛巾搭在床架上晾着。他看了一眼那张空铺,继续收拾自己的东西。
集训第三周,科目转到水上。
训练场地从营区转移到了集训队专用的水库。
水库在营区北边,走过去大概二十分钟。
路是土路,两边长满了半人高的杂草。
水库不是很大,从这头能看到那头,但很深,最深处有十几米。
水质倒是清澈,站在岸上能看见水下两三米的东西,石头、水草、偶尔游过的小鱼,看得清清楚楚。
八月底的天气,太阳照样毒辣。水库周围没有树荫,晒了一上午,岸边的石头烫得能煎鸡蛋。
但水是凉的——从山里流出来的,水温也就二十度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