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和王野撑着，但团体项目不能只靠两个人。”
“后面几天的团队协作和战术推演，每个人都得上。”
方远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道：“教员，团队协作我们练得不算少。战术推演也一直在学。不会拖后腿的。”
孙国华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王野从终点走回来的时候，林川递给他水壶。
他接过来灌了一大口，然后把水壶还给林川。
“一分三十秒。”王野咧嘴笑了一下，“比你集训队的时候还是慢。”
“集训队的障碍比这个高。”林川把水壶盖子拧上。
“那倒也是。”王野把外套穿上，“不过后面那些科目，光靠咱俩不够。战术推演和团队协作，每个人都要上。”
林川往方远他们那边看了一眼，没多说什么。
傍晚，回到宿舍，六个人挤在房间里开会。
孙国华把竞赛日程表摊在床上，在团队协作和战术推演两个科目上分别画了个圈。
“团队协作，六个项目全部需要配合。”
“翻越高墙要至少三个人搭人梯才能过。”
“搬运伤员两个人抬担架，另外两个在前后警戒。”
“搭建浮桥所有人一起上。泅渡两个人一组。这些科目，一个人再强也撑不起来。”
“战术推演也一样。每个人都要发言，都要参与战术制定。裁判组会根据每个人的表现单独打分。”
“前三个个人科目，林川三个第一，王野两个第一。”
“咱们的团体总分排在第一，但后面两个团体科目比分的权重更高。如果协作不好，前面积累的优势全白费。”
“明天上午先去训练场，把所有团队项目再磨合一遍。”
方远点了点头。赵恺把手里的笔转了两圈。徐凯把竞赛手册翻到团队协作那一页又看了一遍，贺云帆在边上帮着补充了几点配合细节。
……
团队协作科目安排在竞赛第四天。
西点军校的野外训练场在校园北面，占了整整一片山谷。
哈德逊河的支流从山谷中间穿过去，河面有三十来米宽，水流不算急，但水深的地方能没过头顶。
王野站在河岸边上往下看，水是深绿色的，能看见河底的石头和水草。
“这水比咱们海训场的水库还浑。”他把裤腿往上扯了扯，“掉下去估计得喝好几口。”
赵恺蹲在他旁边，道：“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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