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二中队的人在水库边上集合完毕。
水库水面大概半个足球场,夹在两座崖壁中间。
林川蹲在水库边上试水温。
水温没有韩磐说的那么夸张,但脚踩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股凉意从脚底板往上窜。
陈锐把手伸进水里搅了两下,骂了一声:“这破水又凉了。上周来还没这么凉,谁把上游的水闸开了?”
韩磐站在他旁边,把防水袋从背囊里抽出来检查了一遍。
“山泉水就这样,夏天也是凉的。上游的雪水化了往下灌,水温能高才怪。”
陈锐把手从水里抽回来,甩了甩水珠子。
陈鹤鸣站在水库边上,手里拿着登记表。
“规则跟平时一样。负重十五公斤,泅渡一千米。不限姿势,但必须是战斗泅渡。”
“枪不能进水。背囊不能掉。动作不能太大。对岸假设有哨兵,被假设哨兵发现的,扣五分。”
“限时二十五分钟。超时的,扣三分。”
他看了一眼林川。
“林川,你第一次在这儿游,跟第二组下水。先看看第一组怎么游的,熟悉一下路线。”
林川点了点头,蹲到岸边看着第一组下水。
陈鹤鸣吹了哨子。
第一组十个人下水。
韩磐走在前头,他的泅渡姿势跟别人不一样——他是侧泳。
身体侧着,一只胳膊托枪,另一只手在水下划水,两条腿剪式打水。
这种游法速度不算最快,但隐蔽性极好。
从岸上看过去,只能看见水面上一道微微荡开的波纹,连人头都看不太清。
林川蹲在岸边,看着韩磐的侧泳姿势。
他在海训场的时候也用过侧泳,主要是逆流或者拖带伤员的时候用。但韩磐的侧泳比他见过的都要标准。
这个人搞渗透是老手。
第一组游到一半的时候,一个一期士官开始换姿势。
他从蛙泳换成了侧泳,左手托枪,右手划水,两条腿剪式打水。
换姿势的动作很利索,几乎没有影响速度。
林川认得这个人——叫许鹏飞,二十四岁,一期士官,在二中队待了一年半。
许鹏飞游侧泳的时候有个细节让林川多看了两眼。
这家伙换姿势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提前算好的——游到水库正中间、离对岸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才换侧泳。
这个位置正好是对岸假设哨兵的视线盲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