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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把95式步枪从肩上取下来,检查了一遍弹匣。
弹匣里压满了实弹。
他把弹匣插回去,拉了一下枪机,确认上膛正常,然后关保险,把枪靠在腿边。
车子在盘山路上颠簸了将近一个小时。
车厢里的人渐渐安静下来。
赵海坐在靠尾板的位置,道:“你们说这帮毒贩是不是有病?大半夜的翻山越岭,就为了运那几包白面。”
“利益太大。”韩磐靠在车厢壁上,“一包白面,边境这边卖几万块。运到内地能翻十倍。”
“十倍的利润,足够让这些人拿命赌了。”
孙健也来精神了:“上次我在边境巡逻,碰上一个老乡。他说他见过毒贩过境,都是十几个人的队伍,背着枪,牵着骡子。”
“骡子背上驮着货,翻山越岭走夜路。边防武警追了好几天才追上。”
“追上之后呢?”
“交火了。打死了两个,抓了三个,剩下的跑回境外去了。”
许鹏飞接了一句:“那这次咱们碰上的应该更狠。情报说至少有五支自动步枪,可能还有手雷。”
“手雷还好说,怕的是狙击手。老顾,你等会儿趴下之前可得把位置藏好。别一枪没开就被对方狙击手盯上了。”
“你操心你自己吧。”顾正阳把瞄准镜的防尘盖扣上,“你那电台电池换了没有?上次野外驻训电池没电了,抱着电台到处找备用电池。”
许鹏飞拍了拍战术背心侧面的口袋。
“换了换了。新电池,满电,够用二十四个小时。”
车子慢慢停下来。
远处传来一阵狗叫。
车厢尾板被放下来,冷风灌进车厢里。
陈鹤鸣站在车尾。
“到了。全体下车。”
二中队的人从车厢里跳下来。
林川最后一个下车。
边境的密林跟他们之前演训时看到的完全不一样。
林川趴在腐殖土上,夜视仪里的世界是一片诡异的绿色。
脚下的腐殖土踩上去又软又滑,每一步都陷到脚踝。
武警的联络官姓吴,是当地边防支队的一个中队长。
三十岁出头,脸上带着连续执勤留下的疲惫,眼袋乌青,嘴唇干裂起皮。
他在一个临时搭建的野战帐篷里摊开地图,用手电筒照着。
吴队长用红笔在地图上画了一条线,沿着河谷的山脊线,从边境线一直延伸到一片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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