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林川没接话,迈开步子往停机坪边上走。
第八小组的七个人从机舱里鱼贯而出。
阿卜迪他走到林川旁边的时候,用不太流利的英语问了一句。
“队长,你说雷耶斯会不会让咱们先吃顿饭再搞总结?”
“你想多了。”林川说。
阿卜迪咂了咂嘴。
加西亚扛着他那挺M60通用机枪从舱门里挤出来。
他走到停机坪边上把机枪往地上一放,一屁股坐在弹药箱上,从口袋里摸出一根压扁的雪茄叼在嘴上。
“我这辈子都不想再闻硝烟味了。”他把雪茄点着吸了一口。
哈立德从他后面走过来,工兵背囊上挂满了缴获的绊发雷和导爆索,走起路来叮叮当当响。
阮文山最后一个从机舱里走出来。
他在村东的巷战里右小腿被弹片擦了一下,马库斯给他缝了几针,现在走路还有点跛。
马库斯跟在他后面,他走到停机坪边上,把背囊卸下来放在脚边,然后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笔记本,在上面写了几个字。
“伤员后续处理记录。”他写完把笔记本合上,抬头看了看其他人。
“阮文山的伤口三天后拆线,加西亚右肩软组织挫伤需要冷敷,阿卜迪左手中指关节扭伤需要固定。其他人,基本完好。”
“基本完好?”顾正阳把狙击枪盒放在地上,活动了一下发僵的脖子,“我这脖子趴狙击位趴得都快废了,算不算伤?”
“肌肉劳损不算伤。”马库斯头也没抬,“你那是姿势不对,贴腮太紧,颈椎受力过大。”
顾正阳想反驳,发现自己确实没什么好说的,只能把嘴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