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磨过了。”
“但训练场上的成绩，不代表战场上能活下来。训练场上失误扣的是分，战场上失误丢的是命。”
“所以这次任务，我不点名，也不指定谁。”
“谁觉得自己没准备好的，现在可以退出。退出不丢人，命是自己的。但要退就现在退，出发之后，就没有回头路了。”
十五个人站在那里，谁都没动。
马东偏过头看了王野一眼，王野的目光定在林川脸上，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没人退？”林川扫了一圈，“好。那我再说一件事。”
“坤沙旺这个人，打仗不按套路。他最喜欢干的事就是抓俘虏。”
“但是他抓到了人，他不马上杀。他会把人折磨到只剩最后一口气，然后再开枪。”
队伍里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告诉你们这些，不是为了让你们害怕。”林川继续道，“我是让你们知道，你们要面对的是什么人。”
“如果你们在任务中受伤被俘，他们会用比地狱更残忍的方式对待你们。”
“所以，保护好自己，别被俘。如果实在跑不掉，留一颗子弹给自己。”
“给你们两个小时准备。检查装备，写一封家信，写好之后交给韩教官保管。”
“解散。”
队伍散开的时候，马东站在原地没动。王野走了两步回头看了他一眼，马东的脸色不太好。
“怎么了？”王野问。
马东摇了摇头没说话。
郑军也走了过来。
一个小时后。
王野写了几个字，又划掉了。再写，再划掉。
他想起在新兵连的时候写过的家信。
那时候写的是“我挺好的，部队吃的也好，你们别惦记”。
现在这封信，他写了“爸妈，爷爷”四个字之后就再也写不下去了。
他最后只写了一句话。
“我一切都好，不用担心。等我回来。”
他把信纸折好，塞进信封里，在信封上写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把信交给韩磐。
韩磐接过信的时候看了他一眼，把信收进档案袋里，封口贴好。
十五封信全部收齐，韩磐把它们锁进档案柜里。
操场上，顾正阳和赵海已经把所有装备准备好了。十五套全装战斗装备，每套都按照每个人的尺寸和习惯调整好了。
林川站在操场中央，身后的投影屏幕上挂着一张手绘的作战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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