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事。”
“最近这几天,有没有人见过一个七岁左右、穿蓝色塑料凉鞋的男孩?”
老头想了想,摇了摇头:“没注意。这街上的孩子太多了,哪记得住穿什么鞋。”
“谢谢您了。”林川付了钱拿起烟和水,转身走出杂货铺。
林川又走访了三四家商铺。
菜市场南边的肉铺老板娘是个四十来岁的胖女人,说话嗓门大,心眼倒不坏。
林川在她摊上买了半斤猪头肉,边聊边问。
肉铺老板娘的说法跟杂货铺老头差不多。
这群孩子从去年腊月开始出现在镇上,隔一阵子换一批面孔。
有人专门盯着他们。晚上被统一带走。报过警,但每次警察来之前人就跑光了。
“有一次我还特意留了个心眼。”老板娘道,“我看那个蹲在菜市场门口的男娃实在可怜,就趁那帮人不在的时候,偷偷问他是哪里人。”
“他怎么说?”
“什么都没说。”老板娘叹了口气,“就摇头。我再问,他就把头低得更低了。我看得出来,那孩子不是不想说,是不敢说。”
“怕什么?”
“怕挨打吧。”老板娘继续道,“那帮人下手黑着呢。”
“有一次我亲眼看到,一个娃藏在袜子里的两毛钱被翻出来了,被一个穿夹克的男的拽着头发拖到巷子里。”
“打的什么样我不知道,但那孩子回来的时候,脸上全是血。一个六七岁的娃,打成那样,畜生都不如。”
“那个穿夹克的是他们的头儿?”
“不像头儿。像管事的。我见过几次,每次收钱的都是他。但真正的大头儿,我从来没见露过面。”
“你怎么知道有真正的大头儿?”
“这还用问吗?”老板娘压低声音,“光这四五个孩子,一天讨的钱少说一百多块。”
“一个月就是三四千。这钱不可能全进了那个穿夹克的口袋。他肯定要把钱往上交。这背后肯定还有人。”
林川又问:“老板娘,这镇子西边那片老房子,您去过没有?”
“去那干啥?那地方乱得很。”老板娘摆了摆手,“早几年那地方住的都是老街坊,后来老街坊搬的搬走的走,房子都租出去了。”
“现在住那儿的什么人都有。我劝你别去,那地方不安全。”
“怎么个不安全法?”
“说不清楚。反正那地方晚上没灯,路又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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