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恐工作的少将陈瀚海从会议桌的另一端抬起头。
他在西南边境干了将近三十年,从基层边防连长一路干到军区副参谋长,分管缉毒和反恐工作已经八年。
“上周西南边境缉毒支队联合边防部队破获了一起特大跨境运毒案,缴获高纯度冰毒两百多公斤。”陈瀚海开口道。
“这个案子在缉毒圈子里引起了不小的震动,这批毒品的运送方式令人发指,他们利用未成年人跨境运输。”
“运毒团伙从边境山区诱拐了七名十二三岁的孩子,给他们换上当地农民的旧衣服,让他们背着装有毒品的背篓,伪装成赶集或者上山采药的模样,分三批从不同的边境小路上跨境。”
“每个孩子身上藏了将近三十公斤毒品。七个人,加起来两百多公斤。”
“他们不走大路,专挑山间小路上走。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成年人在前面探路,确认安全才让孩子通过。”
“遇到边防武警的检查站,成年人先过去跟执勤战士搭话转移注意力,孩子趁空子溜过去。”
“整个运毒过程安排得极其周密,不是一般人能干出来的。”
徐志国皱起了眉头问道:“这些孩子现在呢?”
“全部被解救出来了。”
陈瀚海看着徐志国道,“这个案子跟我们正在讨论的拐卖案高度相关。”
“那些运毒的孩子,全部来自一个地方,帕基镇周边。”
陈瀚海站了起来走到会议室前面的白板前,拿起马克笔。
“我们把两个案件的线索放在一起比对。”
他在白板左侧写下拐卖网络,右侧写下运毒网络。
“拐卖网络:目标人群是六到十二岁的偏远山村儿童,诱拐方式以哄骗和绑架为主,转运路线通过乡镇窝点到边境中转站再到境外。”
“运毒网络:目标人群是十到十四岁的边境山区少年,招募方式以金钱引诱和威胁家人为主,转运路线通过边境小路口以务农和赶集为掩护跨境运输。”
“前者利用孩子讨钱。后者利用孩子运毒。这两件事看起来不相关,但运作逻辑一模一样。”
徐志国闻言道:“你的意思是,我们面对的不是一个普通的拐卖团伙,而是一个同时操控贩毒和拐卖双线运作的跨国犯罪集团?”
“对。”陈瀚海点头,“而且这个集团的运作模式,已经超出了我们过去打击过的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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