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这钱你是不是拿了不止一次了?账本上那些模糊账,你是不是以为没人看得懂?”
“没有没有!”林川连忙摇头,“就这一次……真的就这一次……俺以前从来没拿过!老板,你跟俺这么长时间了,俺是啥人你最清楚!”
光头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转过头看了崔鹤龄一眼。
崔鹤龄没有表态。
他走到办公桌前面,拿起林川刚才翻过的那本库存台账,翻到被画了圈的那一页。
他看着那笔没有明细的耗材记录,又看了看被林川塞进裤兜里还没来得及转移的钞票和香烟。
所有的证据都对得上。
一个贪财的短工,趁主管不在偷拿了几十块钱的现金和两包香烟,在账本上做了模糊记录试图掩盖。
崔鹤龄把台账放回桌上,“张军。”
林川眼眶突然就红了。
他把头低下去,用袖子抹了一把眼睛,声音里带着哭腔。“哥……俺知道自己犯了规矩。老板让俺管钱,俺管不住,俺对不起老板。”
“您怎么罚俺都行,俺认。求您别赶俺走……俺和小辉要是被赶出去,就真的没地方去了……”
王野也在旁边跟着红了眼眶。
光头站在门口,看着这两个人一个低着头抹眼泪一个在墙角发抖,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无奈。
他转过头对崔鹤龄说了一句:“老崔,我就说你多心了。这两个小子跟了我将近三个月,什么底细我还不清楚?就是两个穷怕了的苦命人。”
崔鹤龄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他把那些被拿走的钞票和香烟收回铁盒子重新放进物资柜,然后把台账上那笔模糊账用红笔圈出来重新补了明细。
做完这一切,他走到林川面前,“这次的事,我会如实跟老板汇报。”
“不过,没动核心物资,金额不大,性质不算恶劣。老板怎么处置,看他的意思。”
他说完就走出去了,光头也跟着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