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了,流了很多血……老师……老师也受伤了……”
“赵晨阳,你听好。你们待的地方很安全,不要乱动,保存体力。我的人正在上面清砖,等通道打开了,我会下来接你们。”
“叔叔,你……你什么时候能下来?这里好黑……”
“很快。”林川毫不犹豫道,“很快。”
他站起来,迅速判断着上方的废墟结构。
塌下来的预制板层层叠压,中间卡着几根变形但还承重的梁。
西侧那面残墙向左倾斜了将近二十度,随时可能发生二次坍塌。
“不能从上往下扒。”林川对韩磐道,“上面这些板全是平衡状态,一动全得塌。”
“找侧面。连廊那个位置塌得最薄,从那里斜着往下掏。”
韩磐点头:“我去拿工具。上面的人负责观察那面墙,有晃动就吹哨。”
“我去。”林川已经跨过一块水泥板往连廊方向走,“你们在上面清。我进去。”
韩磐一把拽住他:“你进去?你知不知道下面多深?”
“知道。”林川甩开他的手,“赵晨阳他们等不起。”
韩磐看了他两秒,没再说话,他知道劝不动。
林川从连廊方向的缝隙里慢慢往下探。
那是一条极窄的通道,两边是碎砖和折断的楼板,越往下越窄。
他把头灯咬在嘴里,手脚并用。
“赵晨阳,我下来了。你们能看到光吗?”
下面好一阵没有声音。
然后一个颤抖的声音传来:“看……看到了!上面有光!”
“好,我过来了。你们不要动。”
林川又往下探了一米多,脚下踩到了一块倾斜的楼板。
他蹲下来,头灯照过去,终于看清了下面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