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子可好使了。”王野哼了一声,拉开门走了。
下午的康复训练依旧枯燥。
骨盆前倾矫正、猫驼式退阶、仰卧单腿下放。
每一个动作都极其缓慢,每一次发力都极其艰难。
林川从头到尾没有喊过一声疼,没有要求停过哪怕一次,他只是沉默地做着。
“林队长的自律性,我真是第一次见。”一个年轻康复师小声对宋海音道。
“他一个动作能主动重复二十遍,而且每一次都跟第一次一样认真。”
宋海音道:“你还没见过他不要命的时候。现在这样,已经算很克制了。”
训练结束后,宋海音对林川道:“今天表现很好,比我想象的好。”
“第一天没有出现任何代偿性错误,说明你的身体觉知力非常强。这是你康复的最大优势。”
林川道:“以前练枪练出来的。”
宋海音笑了一下:“那你就把康复当成枪,一枪一枪打,别脱靶。”
“明白。”
晚上八点,护士来给林川做睡前护理。
“林队长,您这体温一直比正常高一点点,得注意。”护士一边换药一边道。
“我知道。”林川道。
夜深了,林川一个人躺在床上,右手轻轻按在小腹上,练着白天的腹式呼吸。
吸气。
肚子慢慢鼓起来。
呼气。
肚子慢慢收回去。
每一下,他都做得极为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