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宝叫，“我才不臭呢。”
北方有暖气，林峰坐了一会就把外套什么的都脱了，穿上了儿子的T恤。
“爸，雪糕！”
林峰接过小布丁，给张雨曦打去视频电话。
张雨曦笑，“吃雪糕呢。”
林峰回，“是啊！”
这才说了第一句，四宝就坐过来，拿出今晚上逛街买的宝贝。
“妈，你看，这都是爸给我买的……看妈！”
张雨曦一脸笑容的看着儿子显宝，“不错，都挺好看的！”
“你爸爸给你买了这么多，有没有给爸爸买？”
四宝笑容僵在脸上，“没有……”
下一秒马上说，“我过年补上。”
做父母哪里会图孩子的东西，不过是看看有没有这份心。
聊了半天挂了视频，林峰又给二宝发消息。
这个点小宝们肯定休息了……
父子二人躺下时，已经十一点，四宝翻来覆去睡不着，支撑着头看着。
“爸，这好像我们几个分房睡以来，第一次睡一起吧。”
“嗯，有二十年了。”
林峰的声音充满了感慨。
四宝打量一番后也感慨，“二十年，就没看见你老过！”
林峰没说话。
四宝来了兴趣问，“爸，你跟我说说你和妈之前的故事呗，从小到大就没听你提起过。”
林峰看他一眼，“你想知道什么？”
四宝歪着脑袋，“你们怎么认识的，怎么有的我们啊……”
林峰还从没有对孩子们说过这些。
总觉得做父母的人说出这么不着调的事，显得挺不靠谱的。
林峰敷衍几句，“就那样了认识的啊，跟爸说说你的事，一年到头都在京城忙，我和你妈也不了解情况。”
四宝觉得自己也就那样啊。
林峰眨巴一下眼睛，“你也是男人了，那我们就聊一聊男人的话题。”
四宝，“？？？”
林峰问，“你，那个，你……”
四宝大窘，“爸，什么也别说了，我们休息吧，已经十一点半了。”
林峰，“……”
他还什么都没问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