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啊，我到底怎么了？”
“你中了神经毒素，为了保住你的性命我们切除了你被感染部分的精神本源。”弗兰克斟酌着措辞，语气尽量平稳，“这部分的伤害是不可逆的。”
切除了部分精神本源！
慕婉婉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双手死死抓住弗兰克的白大褂，“不可能！我昏迷之前还好好的！一定是你们搞错了！”
她的声音尖锐刺耳，还带着几分恐惧。
“检查做了三遍，结果一致。”弗兰克推了推眼镜，真相虽然残忍，但作为医师必须告诉病人真相，“婉婉公主以后使用精神力时要注意，现在的你最多只能发挥出A级的实力，一旦使用超过A级的精神力很可能会导致等级跌落。”
“不！”
“一定是你们没有尽力！”
慕婉婉根本接受不了这个结果，当即在病房里发起疯来。
医院的人顾忌到她公主的身份只能一再劝说，实在劝说不住，就去宫里请了兽后。
兽后直接把人丢回她自己的府邸静养。
慕婉婉拉住想要离开的兽后的手臂，“母后，你不会不管我的对不对？”
“我从小跟在你身边长大，你不会不要我的对吗？”
兽后脚步停顿，却没有回头。
她缓缓抽出被抓住的手臂，声音依旧温和，说出来的话却冷血得残忍，“你从小在我身边长大，应该最清楚在皇室的生存法则，若你没用，那皇室便没有继续供养你的必要了。”
慕婉婉如遭雷击，整个人瘫软在地。
“母后……您怎么能这么冷血？我这些年对您的孝顺都是假的吗？我对帝国的付出都是假的吗？”
兽后垂眸看她，眼底没有一丝温度：“你的手段并不高明，你觉得我和陛下为何会对你的作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顿了顿，她语气更冷：“自然是因为你有用。”
说完，兽后转身离去，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冷绝的声响。
慕婉婉跪在地上，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以前她算计慕昭昭时兽皇和兽后都会站在她这边，她以为他们是偏爱她的；现在她才明白他们不是偏爱她，而是因为那时她比慕昭昭有用。
现在慕昭昭比她更有用，他们便偏爱慕昭昭。
她从冰凉的地板上爬起来，死死地盯着兽后离开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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