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序回到了侯府。
刚进门,就听见了老爷子愤怒的吼声。
“蠢货!蠢到无药可救!咳,咳咳,咳咳咳!”
抬眼望去。
老侯爷坐在上首,捂着嘴佝偻着背,剧烈的猛咳,老脸涨的通红。
淮阳侯顾申,同夫人秦氏,两人低垂着头站在老爷子跟前,大气都不敢出。
顾淮安跪在他们旁边,背脊绷直,纹丝不动。
“老侯爷,您消消气,消消气啊,可别气坏了身子。”
一旁的老奴着急的替他顺着气。
老侯爷一把将他推开,急促喘息低咳着。
“淮,淮安不懂事,你们也不懂事吗?怎么会做出这么愚蠢的事情来?”
秦氏哽咽一声,用帕子捂着唇,哭道:“我哪里知道会是这样,要不是那对母女不安分,闹出这许多事情,我也不会这么做。
我这也是为了淮安啊,这可是关乎他一辈子的终身大事。
还关乎到我们侯府未来的主母,容不得一点差点啊!”
淮阳侯低垂着头,沉声说道:“父亲,虽说后面她们占理了,可那夏金枝把事情闹的这么大,简直惊世骇俗。
女子生来就是生儿育女,应柔顺恭婉,她教导出来的女儿,定也是性情乖张,这种女子如何能成为我们侯府的主母?”
他始终觉得,姜长懿虽有错,但不是大错。
男子怎么可能只有一个女人。
所以这件事情归根究底还是夏金枝善妒妄为造成的。
老侯爷抬手指着他,气的说不出话。
“呵,可笑。”
顾淮序脸色阴沉的嗤笑出声,大咧咧走进厅堂,姿态随意懒散的在一旁一坐,语气凉薄。
“无耻之人,总会把错处怪到女子身上,停妻另娶不过是管不住自己的欲望和贪婪,没有一个男人应有的担当和责任,这种男人,不配为人,畜生都不如。”
他翘起二郎腿,眼神轻佻的蔑视着顾申,刻薄的再次勾起嘴角。
“同样,女子也是如此,知晓男人有妻,上赶着便是低贱,贱到了骨子里,听闻,姜长懿是两头隐瞒,另一女子不知他有妻女,不甘被贬妻为妾,羞愤之下撞墙自尽了,如此气节,令人佩服。”
厅堂里气氛凝结,空气中都犹如沁着冰渣子,冷到了骨子里。
顾淮序不顾淮阳侯和秦氏铁青的脸色,视线落在顾淮安身上,自顾自嚣张的说道:“听风就是雨,蠢的无药可救.....”
顾淮安恼羞成怒,蹭的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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