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承武垂眸，语气悲愤。
“书斓，死了。”
马车里沉寂片刻，杨氏哀嚎了一声，情绪很是激动。
“你说什么？书斓死了？书斓怎么会死，她，她.....”
杨氏一时哑然，瞬间反应过来。
“你的意思是，书斓是巫灵杀死的？”
夏承武沉默。
夏承文眼睛已然泛红。
夏金麒紧紧攥拳，面露恼恨。
杨氏大叫，“书斓和那巫灵无冤无仇，怎么会被她杀死？书斓是怎么死的？她怎么会牵扯进这种事情里？”
夏承武说话已然没了底气。
“巫灵，蛰伏在阿黎和淮序身边。”
杨氏大哭了起来。
“书斓一个闺阁女子，她实在无辜，这不是被连累了吗？她才刚生下孩子，丈夫又在牢里生死不知！都是被连累的啊！”
夏承武低下头，一时无话可说。
“行了，你少说两句。”
夏承文瞪着杨氏警告。
杨氏哪里能忍住，她哽咽着。
“这叫我怎么忍？好端端的，那孩子就这么丧了命！她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啊！都是被连累的！”
杨氏悲痛欲绝之下，又红着眼，咬牙道：“黑白都是旁人说的，这什么巫灵，我不信，书斓的死，我，我不信！”
夏承武明白了，杨氏这是不信，苏书斓是被巫灵杀的。
怀疑这巫灵是他捏造的。
她的意思是，姜黎杀了苏书斓，他在给姜黎开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