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的模样,知晓两人在椅上肆意温存、毫无矜持,以她素来恪守礼教、羞怯内敛的性子,定然会又羞又恼,说不定还会误会是自己趁她醉酒刻意逼迫、肆意折腾,心里定然会怨他、怪他。
一念及此,石莽心头微动,下意识想轻轻按住她,收敛动作、就此停手。
可此刻的林晚娘早已被情动裹挟、全然上头,像是彻底放开了所有束缚,满心满眼只剩贪恋与缱绻。
她半点不听阻拦,紧紧缠着他,主动依偎、主动贴近,执拗又热烈,任由心底本能肆意蔓延,在漫漫深夜里,与他极尽缠绵。
次日天光透亮,薄晨的曦光透过窗纸洒进屋内。
林晚娘缓缓睁眼,宿醉的头痛沉沉碾着太阳穴,浑身酸软无力。
昨夜零碎纷乱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断断续续钻回脑海。
椅子上的温存、自己笨拙主动的模样、醉酒之后毫无矜持的放纵、那些大胆放肆、连自己清醒时想都不敢想的举动……一幕一幕,羞得她面皮发烫,血色尽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