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你熟悉熟悉这里,也要尽一尽地主之谊。”
看着完全不同性格不同风格的两人站在一起却又非常和谐,郁星河笑着点头,遂把人送了出去。
齐墨看到进来的郁星河,笑着开口:“送走了?小少爷你说这是世界小呢?还是张家势大呢?咱都跑这了,竟还能遇见张家人,啧啧!阴魂不散呐!”
郁星河坐到旁边的单人沙发上,也拿了个草莓磨牙,听了他最后一句话,伸脚踹了他腿一脚:“行了,少阴阳怪气了,不就是被坑了一次吗?咱自己技不如人,何况这不是分道扬镳了嘛!”
齐墨身子往后一靠,两条胳膊搭在靠背上:“嘿!小少爷!你这就不诚实了,你敢说你没有惦记那个小哑巴。”
“没有,我为什么要惦记他,萍水相逢罢了,以后有缘了重新遇见也许还能做朋友,没缘分了就是生活中的过客。无须忆怜往,但祈繁椿章。瑾以此句,赠你,也赠我。”
郁星河拔下酒葫芦瓶塞,冲着齐墨举了举,然后仰头喝了一口。
齐墨一把拿过郁星河手里的酒葫芦,仰头也喝了一大口:“瞎子一大把年纪了,竟然还没有小少爷看得清。无须忆怜往,但祈繁椿章。好句,但是小少爷真的放得下吗?”
这话也不知是问郁星河,还是问自己,也不知是问人,还是问物。
感觉到齐墨的情绪变化,郁星河笑眯眯的转移了话题:“听贾一说,你看中三楼的房间啦。”
郁星河是真的没有惦记张海官,他说的也是真的,萍水相逢,错过了就错过了,说他情感单薄也好,但他的人生还很长,他终会遇见形形色色的人,然后纷纷与他们错过,离别,这是不可避免的,也无法挽留的。
只今只道只今句,梅子熟时栀子香。
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未来的事,不必苦苦思量。活在当下就好,过自己的生活。你看梅子成熟时,栀子花不是也开的正香。该来的迟早会来,要走的也留不住。我以满心欢喜迎接你的到来,也会满目温柔送别你的离去。
我以满怀鲜花接受你的苦难,也以满身芬芳馥郁你的前路。
齐墨放下被他喝完的空酒壶,也知道小少爷在转移话题,一边感受着小少爷的温柔,他推推墨镜:“是啊,三楼那阳台看海好看。”
“你喜欢就好,屋里床铺被褥问你师傅要去,要什么材质颜色都告诉你师傅,喜欢什么摆件,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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