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叫做南安号,是厦门董家的一艘客船,可以说是厦门最大的一艘客轮。
这两个孩子就是在村口发现的,小女孩目光呆滞的抱着两三岁的小男孩。从槟城回来,他们就把这两个孩子带回来了,带回来之前,还特意在城外待了三天,确认这俩小孩身上没有携带病毒,才放心的带了回来。
“张海娇,这名字挺好,怎么?这是打算当闺女养。”郁星河调侃。
“当闺女也行,等大了让他给虾仔我们俩养老送终。”张海盐挖了一大勺冰激凌送进嘴里,笑嘻嘻开口。
“那你名字取错了,差辈儿了。”郁星河看他大口大口得吃冰激凌,也不怕晚上睡不着拉肚子。
“不差,干娘说了,流落海外的,都带“海”字,以示疏离漂泊。”张海盐道。
与星河放下手里的茶盏,背靠着沙发,懒洋洋的开口,:“嘿!你们干娘可真有意思,你们俩都是她带大的吗?她没带你们回过张家。”
“张家?我们一直都是跟着干娘长大的,没听过什么张家,是干娘家里吗?”张海盐摇头。
“你认识干娘!”张海侠总感觉刚刚郁星河的问话重点不是在干娘。
“不认识!”郁星河耸肩,:“但我感觉,你干娘肯定认识那个张瑞普,你们都姓张,说不定是一家的呢?!”
说者有心,听者也有心!
张海侠躺在床上想着郁星河说的话,张家,张瑞普,流落海外这些字眼一一闪过,慢慢的他的心里好像明白了什么,他们应是有家族的,只是和家族失去了联系,不过干娘失没失去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那就是一定没失去,但就是没告诉他们,那就是他们也许没有达到干娘的要求,果然,张海盐说的没错,干娘驴他们肯定是有理由的。
如果这次的瘟疫是人为,是有人故意在船上挑了三个人让他们分别从三个地方下去,引发瘟疫,那么,他们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呢?为什么是槟城,槟城有什么?突然,他想到了一个人,张瑞普,他有一种直觉,这次的瘟疫,是冲着对方来的。
第二天几人又坐在一起时,张海侠就说起了自己的猜测,但是张海盐对此却不认同,他认为,用散播瘟疫这种大事去对付一个特定的人,实在有些小题大做。
他们来各思己见,互不相让,郁星河插话道:“既然线索都指向了南安号,为什么不上去查,那船也挂了你俩的悬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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