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郁星河都知道,所以就算这几年二月红疏远了他,但是每年的节礼里他还是会给二月红准备专属的健体丹。每年红府的节礼都会有各种珍稀药材,郁星河也知道那丹药二月红都服下了。
齐铁嘴伸手从他的盘子里拿走一块桃花酥,直接放在嘴里,桃花酥精致小巧,一口刚好一个,齐铁嘴嚼了几下,眼睛一亮,伸手又要拿,郁星河往右边一躲,不让他拿,谁知正好送到了张奇山手里,张奇山擦擦手指上的残渣,嘴里夸奖:“嗯,是不错!”
郁星河气成河豚,还没法大声跟他们理论这是二月红专门给自己准备的,后面就又伸过来一只手,他直接就把只剩一块儿的盘子递了过去,方便对方连盘子一起端走。不再多搭理不是来听戏的几人,专心的听起戏来。
台上二月红舞步飘逸,偶尔飘过来的一眼含嗔带怒,好像含有一汪春水,戏腔婉转悠扬,仿佛真是虞姬在世。郁星河手上打着拍子,看的目不转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