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细针是从四面八方射来的,他直接和几人背对背,手里出现一个巴掌大的棍子,也不知按了哪里,巴掌大的棍子突然变成了一人多高,他在身前把棍子挥舞的密不透风,射来的细针发出细微的响声落了一地。
郁星河看几人游刃有余的样子,丝毫没有受伤,就也把外套脱了下来,学着张奇山的样子挥舞,有偶尔碰到手上的细针直接弯曲掉到地上。
这阵针雨射了两三分钟才停止,几人又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直到感觉彻底没了危险之后,张奇山和张日山把手里已经成为刺猬的衣服一把扔了出去,郁星河也把外套扔了,身上只剩一件黑色的体桖,白皙的胳膊好像发着光一样,脖子间的锁骨若有若现。二月红手里的棍子重新变回巴掌大,他往袖子里一收,往后退了一步,好像脚下传来绵软的触感,一声闷哼从脚底传来,他脸色一变,收回腿,低头一看,齐铁嘴脸朝下趴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