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几日,你卖的饮子可用竹筒盛,是也不是?”
“是。”
“竹筒一经推出,生意便如日中天,几乎时时刻刻都有人慕名来排队购买,是也不是?”
“是。”
邢长史眸光一厉,语气越发严肃:
“既然如此,你卖的饮子,叫长公主殿下吃用后伤了身子,如今凤体有恙,你认是不认?”
叶昭昭一愣,继而释怀一笑:“我道是什么事,也能劳动长公主府的邢长史亲自跑一趟。”
“你笑什么?”一旁的清荷看不惯她如此不当回事的模样,抢着质问道。
“邢长史,这位娘子,你们既说是我这儿的东西叫长公主吃坏了身子,却不知,如今汴京大大小小多少食肆摊贩都在用竹筒做饮子。”叶昭昭咬字清晰,好叫围观的百姓都听清楚:
“我是第一家,也自负是最好喝的一家饮子,却绝不会叫人吃坏肚子,在场食客皆可为我作证!”
她话音刚落,就有食客连声应喝。
“是啊,饮子西施的东西干净得很,我天天喝都没事。”
“这家的饮子,我从出摊第一日喝起,怎么可能有问题?”
“谁说不是?我前两日说媒的那家,人家有三岁小儿都喝了,还不好好的。”
“肯定没问题!我还是个大夫呢,里头有没有问题,我能不知道?”
听见两道熟悉的声音,叶昭昭打眼看去,就见李大夫、张婶娘赫然就在其中,不由得感激一笑。
“怎么可能?”清荷急着抢白,“驸马说他就是叫人买的最出名的一家竹筒饮子摊,排队的人最多!不是你家还能是谁?”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用不洁之物谋害长公主!”
他们不是不知道汴京也有别的竹筒饮子,可驸马说买的是最有名的,昨日他们就盘查了个遍,一致觉得是甜水巷这家。
“稍安勿躁。”叶昭昭一抬手,不知怎的,周围议论的声音也渐渐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集在了她身上。
“是不是我家的,我一看便知,邢长史和这位娘子可有留样?”
“自是有的!”清荷一招手,立即有仆妇上前,捧上了一个做工粗糙的竹筒杯。
叶昭昭也不说话,直接拿起自己摊子上的竹筒,两厢对比之下,是人都看得清楚,模样有何不同。
叶娘子家的明显大一号,而且打磨的光滑油亮,一看便是工匠用心做的。
而仆妇手中的,小了一圈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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