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掌柜闻言嗤笑一声,摇了摇头:“你想到哪里去了。
他堂堂一甲榜眼,新晋翰林,正是炙手可热的朝廷新贵,年方二十出头,前程无量,怎么可能明媒正娶咱们商户之女?你这心思未免太过天真。”
这话听得秦氏脸上顿时不大自在,眉头微微蹙起:“难不成,你打算让女儿去给他做妾?”
“做妾自然算不上体面,可你也要掂量掂量眼下情势。”
潘掌柜向前凑近几分,语气认真的说道,“此子少年登榜,日后最低也是一方大员,仕途根本看不到顶。
咱们云儿若是能入他府中,长久侍奉,再生个一儿半女,未必不能搏一条好出路。
到时候咱们家也有了可靠的官场靠山,这生意也不用做的这么看人脸色。”
秦氏依旧迟疑,正要开口争辩,潘掌柜又继续说道:
“我昨日特意寻机会旁敲侧击问过他的书童阿财。
这位张榜眼早已在家乡成亲,乃是兼祧两房,一口气娶了两位夫人。
眼下那两位娘子都还在湖南原籍,尚未动身赶来京城。
也正是因此,眼下他京中住处缺少人照料。
换作日后两位夫人抵达京师,咱们再想举荐云儿过去伺候,怕是连机会都寻不到!”
秦氏沉默下来,心中五味杂陈。
一边不舍女儿屈居人下,一边又忍不住动心,期盼借着张兴的权势,让潘家摆脱商户身份,改换门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