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开一个小口，吸了一口汤汁，然后连皮带馅一起嚼了两下。
嚼着嚼着，他的表情从紧张变成了疑惑，从疑惑变成了茫然。
无他。
王瑞的这笼灌汤包的味道明显也提升了，而且跟他的差不了多少。
面皮韧而不硬，软而不塌，嚼起来特别舒服，肉馅虽然稍微松散一点，但调味不差，味道真挺可以的。
最最最关键的是，他能尝出来，两人灌汤包主要提升的点都在面皮上。
而想要面皮进步，除了擀面这一关，最关键的就是发面了。
该不会……
宋建业猛地转头，看向正在案板前继续包虾饺的宋砚。
发面是宋砚发的。
他和王瑞用的都是宋砚发好的面。
所以不是自己顿悟了？
也不是王瑞迎头赶上了？
是儿子的发面技术提升了，把他们俩的灌汤包面皮整体拉高了一个档次。
宋建业的脸一下子垮了。
他还以为自己大器晚成呢，还以为是这么多年的积累终于爆发了呢，还准备跟老婆炫耀自己命格牛逼呢！
结果呢？
是儿子牛逼。
跟自己没半毛钱关系。
秦芳还没意识到这一点，夹起王瑞的灌汤包尝了一口，点点头：“嗯，确实进步很大，面皮比之前韧多了，嚼着特别舒服。你们两个现在水平差不多啊。”
她放下筷子，掏出手机，在表格上改了一下数字：“那这样吧，给你们的特价灌汤包价格都提升到九块一笼。”
“好嘞！谢谢老板娘！”
王瑞心里美滋滋的。
没想到自己这份灌汤包竟然得到了如此肯定，不弱于老板啊！
照这种进步速度下去，我迟早能单上菜单，不用打特价的那种。
宋建业心里苦啊。
如果不用儿子发的这份面，他和王瑞的手艺应该还是能吃出差别的。
但他能说吗？
那自己不久之前在老婆面前吹的牛逼，岂不是要全部咽回去？
那也太丢人了。
宋砚看着老宋的表情，知道他这是猜到自己灌汤包进步的真实原因了。
于是也不再隐藏，转身翻出一块醒好的面团，开始自己包灌汤包。
擀皮、舀馅、捏褶子，没一会儿就包好了一笼，整整齐齐码在蒸笼里，跟麻油银丝卷并排放在灶上，开火蒸。
这时，麻油银丝卷也好了。
宋砚掀开盖子，白汽涌上来，麻油的香味比之前更醇厚，在蒸汽里弥漫开来，闻着就让人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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