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与李云姬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这才明白，为何八思巴身为半步武帝，在晓梦大师面前却不堪一击，原来两者之间，有着天壤之别。
李恪压下心中的震撼，好奇心更盛，忍不住问道：“师傅，那武帝之上，还有更高的境界吗？”
“啪！”
晓梦大师抬手轻轻敲在李恪的脑门上，力道不大，却让他吃痛一声。
“哎呦，师傅您打我干嘛？”李恪揉着脑门，一脸委屈地嘟囔道。
晓梦大师鄙夷地看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连天人境都未踏入，就好高骛远，想着武帝之上？先踏踏实实提升修为再说。”
李恪挠挠头，连忙认错：“好吧，师傅，我错了。”
“不过，既然你问了，我便与你说一句。”晓梦大师望向天际，语气淡然，“武帝之上，是否还有更高境界，我也无从知晓。这世间武帝强者本就稀少，我所知的，加上我自己，也不过四人而已。”
“哪四人？”李恪与李云姬瞬间来了兴致，齐齐抬眼，满是好奇地看向晓梦大师。
晓梦大师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望着虚空，轻声念道：
“生死存亡，天地之道也；
时间流转，岁月之道也；
生死轮回，命运之道也；
人间变幻，苍生之道也。”
话音落下，转头看向李恪，声音温柔了几分：“徒儿，须知安之若命，顺应天道，潜心修行，岂不自在？”
话音刚落，晓梦大师周身泛起淡淡的莹白微光，光芒柔如月华，不灼不耀，缓缓将她的身影笼罩。
随后她的身形并未骤然碎裂，而是如同晨雾遇暖阳，一点点变得虚幻、通透，青色道袍化作轻薄的烟霞，面纱随风轻扬，渐渐融于天光之中。
先是指尖、衣袂化作细碎的光尘，随即周身轮廓模糊，无数只五彩斑斓的蝴蝶从她消散的身影中翩然飞出，蝶翅沾着莹润的微光，粉白、明黄、浅蓝交织，在和风里缓缓振翅。
没有声响，没有罡风，只有蝶影蹁跹，绕着李恪与李云姬低回盘旋，翅尖拂过之处，带着淡淡的道韵清香，沁人心脾。
一只彩蝶轻轻落在李恪的肩头，片刻后便化作一点微光消散，余下的蝴蝶成群结队，朝着山间流云、青岚翠霭飞去，越飞越远，最终融进澄澈的天际，与青山、清风、白云融为一体，再无踪迹。
天地间重归静谧，只余下一缕淡淡的清香萦绕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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