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眼中的思索，比一个月前更深了。
就在第三十天的兽潮退去、新的一波还未涌来、那短暂的间隙中，一道熟悉的身影在苏牧面前缓缓凝聚。星光汇成人形，模糊的面容逐渐清晰，正是星辰老者。
他看起来比之前更加真实，袍角的光纹像是正在流动的星河，落在灰白色的战场上，在那些尚未散去的兽潮余烬中映出一片幽蓝。
他的目光落在苏牧身上，没有立刻开口，像是在确认一件他早已知道、却依然想亲眼看看的事。
然后他说话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难得的温热，像是从冰雪覆盖的山峰上滴落的第一滴水：“你的潜力，远超我的评估。”
苏牧放下长弓，看向他，等他继续说下去。
“我在你之前见过很多人。”
老者的声音平缓而清晰，“他们有的比你强，有的比你快，有的比你更有天赋。但他们没有人能做到这个。”他指了指脚下的灰烬，那堆积到膝盖的、被苏牧一个人射出来的灰烬山。
“第三十天，你还能站着。这已经不是一个挑战者该有的状态了。”
他的语气微微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这份意志力，让我想起了万年前的那位......同样的坚持，同样的沉默。可惜，此处只能给予你这些了。SSS级觉醒技的奖励，已是这个秘境的极限。”
苏牧没有说话。他听了出来，老者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遗憾。
“继续下去，除了消耗你的精神之外，没有任何收益。”老者说，“你已经证明了自己。再久，无益。”他抬起手，一道温暖的光芒从苏牧身上扫过，像是在确认他的状态。“我决定终止你的挑战。”
苏牧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好。”
老者看着他，像是在欣赏一块刚刚打磨出光泽的玉石：“你的表现，足以让你获得最终决定权。你可以决定这片空间中所有人的命运......包括那些已经被淘汰、此刻正在观战台上等待的人。这是奖励，也是考验。”
他顿了顿，补充道：“你的选择，将决定你从这里带走的东西。”
苏牧没有立刻回答。他把目光从老者身上移开，越过那片正在褪色的战场，落在了远方那悬浮的观战台上。
他能看到那些模糊的人影，虽然隔着一层空间屏障，但他能分辨出谁是谁。涂山璟坐在一块岩石上，身后站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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