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想了想，片刻后开口："我建议你不要只盯着修炼。"
涂山曦月微微一怔："什么？"
"太专注于提升实力，有时候反而会错过一些重要的东西。"他的语气依然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件很简单的事，"走走看看，接触不同的事，感受不同的人......那些经历本身，也是你成长的一部分。"
涂山曦月安静了片刻，像是在消化这番话。然后她轻轻笑了一下："你这个建议，比我想象中要温柔得多。"她顿了顿，像是在品味自己刚才那句话，"我记住了。等比赛结束，如果有机会去你们地球，我会好好看看的。"
她没有再多说什么，朝他微微颔首，转身朝平台方向走去。银白色的长发在她身后轻轻摆动，像是月光被风吹成了细流。她走出几步后，又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然后消失在传送区的另一头。
苏牧收回目光，，直到她的身影融入那片正在缓慢流动的夜色中，他才转身离开。
......
月灵王朝。
城墙上的风带着冰粒。那些细小的、几乎看不见的冰晶被风裹挟着，擦过灰石墙面，发出细密的沙沙声，像是无数只虫子在同时啃噬石料。
天空中没有任何光源......没有星月，没有云层反射的微光，只有纯粹的、浓稠的黑暗，像是天穹本身被抽走了所有的颜色。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血腥与寒气的味道。城外那片黑暗中，有无数的身影在游荡、攀爬、撞击、嘶吼。它们形态各异......
有的像是被拉长了的人类轮廓，有的像是蜷缩的兽类，有的如同溃烂的肉块拼凑而成，有的干脆没有固定形状，只是蠕动的暗影。
它们从远处的黑暗中涌来，源源不断，像是某种永远不会枯竭的、由恶意构成的潮水。
那是双月潮汐的余波。一年中最黑暗的时期还没有过去，那些盘踞在大地深处的混乱力量依然在往外渗出，化作这些源源不断的怪物，涌向一切尚存温度的活物。
但城墙上的人没有慌乱。
一名中年战士靠在垛口旁，手中的长矛刚刚从一头怪物的眼眶中抽出。
他手腕一转，将矛尖上的黑血甩落，然后重新将长矛架在垛口边缘，等待下一头靠近的猎物。
他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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