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感觉到窗户那边投射过来的刺眼的阳光。
侍女听到她起床的动静进来,掀起帷帐,就候到了床边。
扶着她的手坐起来,腰侧的软肉还有一丝的酥麻,揉了揉眉心,还有些没睡醒的感觉。
近些时日还是给她过得太安分了,以至于如今就是坐起来都会感觉有些气喘。
“什么时辰了?”
开口,嗓子里还有点干涩。
“已经午时了。”
侍女伺侯着她起床,帮她更衣,而听到已经午时了,阮姜就觉得头疼。
她,还是第一次这么晚起来。
到底是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