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话,在看到她眼尾渗出的泪珠后,粗糙的指尖摩挲着擦拭。
“阮姜,朕,已经算是宽容你了……”
不知何时,他的喟叹声在空气里响起,阮姜听不真切,又似乎能隐隐约约的辩清他话里的意思。
文帝的手抚过她的脸颊,在触碰到耳垂后落了下去。
若是旁人像她这样如此待他,他可能绝不会留那人还好生生的躺在他身侧的。
打不得,骂不得,能让他如今还娇惯着的,也就仅有阮姜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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