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低咳的声音在静谧的空气里显得突兀，凌不疑睁开眼时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
口腔里原先的血腥味还有些许的残留，他张了张嘴，嗓子里干涩的痛楚又迫使他合了上去。
手指曲起，就有阵阵的疼痛在刺激着神经。
像是在惩罚他之前的逆反，那股子的禁制开始折磨着他的识海。
心口在顿痛，痛到即便面对箭伤也不会皱眉的凌不疑倒吸了一口气。
他嗓子里此刻说不出一句话来，咬住下唇，直至又有撕破的痛楚掩过了一点头疼以后他才慢慢的松了嘴。
“姜姜……”
明明疼痛压着他不想说话，可是又近似于呢喃的从嘴角溢出她的名字。
眼尾滑过一道湿润的痕迹，凌不疑看着头顶的房梁，却是怎么也不明白为什么那道禁制要这样做……
从开始提及与程少商并无关系开始，它就在撕扯着他的神经，只要与她有关的，凌不疑就好像必须要对她特殊一般，明明心里并不是想那样做的，也要强制着他。
“陛下曾经承诺过奴婢，只要奴婢帮您将凌将军与程家四娘子约在一处，就允许奴婢向您提一个条件。”
阿景跪在地上，她抬眼看着正在披奏折的文帝，隐在衣袖里的手攥紧，唇上极淡的颜色也是显露出她自离了阮姜那里后过得并不算如意。
而听到她这话，文帝翻着奏折的手顿住，目光落在阿景身上时眼底浮起的暗沉像是要把她淹没在其中。
“呵，朕是答应了你这个，不过一个都能背叛主子的奴才，配和朕再多说什么吗？”
他的话里透露着几分的讥讽，唇角勾起的弧度也像是在嘲笑着她的背信弃义。
话语间之后又是顿了顿，看着阿景衣袖起的褶皱，目光里多了几分的厌恶。
“别以为朕看不出来你对姜姜的心思，若不是之前她几番求朕不把你调走，你以为，朕就能容你这么久吗？”
“想提什么现在就说，不过若是还想再回姜姜身边侍候，你大可放弃了，她现在，是不可能还想再看见你了。”
文帝自是会懂得如何拿捏人心，短短几句话，就让阿景本就没了血色的脸上又是苍白了几分。
她捏着衣袖的手起了疼意，指甲划破手心，渗出的血丝顺着缝隙流淌。
抬眼看向文帝，眼眶通红，像是不信，又像是愤恨他的话。
只是半响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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