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自戕？”
“我同意了吗？”
捏住她的下颚，他的瞳孔里依旧带着一丝的戏谑。
在慕玉的心里，阮姜不过就是他闲情逸致时引入棋盘的棋子罢了，她的生死，自然也是该由他去做决定。
目光触及她的领口，一点的白嫩微微露出，上面点缀着的桃花很淡，至少，在衣襟显露的阴影下，他都有些看不真切。
鼻尖起了热意，慕玉松开钳制住她的手，指尖滑腻的触感还留有余存，他愣了愣神，就感觉到一只素手抓住了他的衣襟。
“你刚刚，又是在看对吗？”
阮姜抬眼，澄澈的眸子里泛着水润，她像是对他有不满，红肿的唇瓣紧抿，就绷成了一条线。
慕玉看着她这副样子，嗓子里发出几声闷笑，又往她面前靠了靠，在注意到阮姜又因着他的靠近而瑟缩了一下身子时，唇角就翘起了一个极淡的弧度。
“我看了，你又能对我怎么样？”
“本来还以为你是对洛音凡有多么的坚贞……”
“也不过如此……”
话语说到后面，就带了点轻蔑的意味。
他惯是个冷情的人，手落在身侧，再看向自己衣襟前攥紧的葱白手指已经显露出了一点的青筋时，眉头又是一动。
想扯开她的手，却是没想到身子被她反倒扯的一个踉跄。
慕玉用手撑在床榻上，在对上阮姜的眸子时，他身子还微微的俯着。
“你看了……尊者知道了，难道……不会……唔！”
她本就有些后悔扯了慕玉下来，看着他衣襟被她扯开露出的一点蜜色的肌肤，阮姜声线就在颤动。
而在看到她微露出的一点舌尖后，慕玉鼻尖湿热的感觉又重了些。
低头噙住她的唇瓣，一向有着洁癖的他，却是在这时，将别人尝过的地方覆盖住。
破碎的尾音被挤进红唇里，阮姜鸦睫轻颤，他模糊的五官在眼前都是被蒙上了一层的薄雾。
脸色涨红，她的呼吸都变得困难。
“笨，都这么多次了，还不会换气……”
他低哑的嗓音带着一丝的诱惑，不自觉的，阮姜就张了张嘴。
身子轻颤，即便有着抵触，在慕玉扶住她的后颈后，阮姜整个人都瘫软了下去。
吻越发的加深，慕玉的眼底逐渐染上不该有的杂念，他的指尖触碰着她的耳尖，在越发的往下试探时，又是听到了阮姜的细碎嘤咛……
只是听到这么一刹那，慕玉眼里的暗沉隐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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