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音凡带回来一个一模一样的人？”
“呵，他倒是会找替身！”
卓昊在听到旁人说道起洛音凡从凡间带回来一个跟阮姜长相一模一样的人后，眉眼间的郁气都是遮掩不住。
自是阮姜死后，他常常吃些丹药助长自己的修为的同时，也是因着郁气致使丹田损坏，青华宫那边都已经有了些怨气，他倒是还我行我素。
卓耀提醒过卓昊，甚至把他关在屋子里反省过，可是等到再放出来的时候，他已经几乎是要疯魔。
因为洛音凡杀了阮姜一事，他每日都是借着这股子的怨气存活下去，现在听说他寻了替身要代替阮姜，呼吸一顿，便是要去紫竹峰。
“卓昊，你去紫竹峰，又有什么用？重华尊者都能放下阮姜，你为什么不能？”
“我倒是情愿，你把我当成她……”
闵素秋抬手扯住他的衣角，在卓昊看向她的时候，原先硬气起来的话又软了下去。
她已经陪在卓昊身边十余年了，可是在这十余年里，他每日还是把自己困在过去。
明明，明明那个人已经死去了那么多年了，为什么她一个活生生的人，还比不过她？
眼眶红了红，闵素秋扯住他的手在下一秒就被甩开。
卓昊眼神晦暗，看着她半响，唇角就扯出了一抹几近于嘲讽的笑。
“阮姜就是阮姜，没有人配去取代她。”
“你也不配。”
说到后面，他的心口又是一阵的刺痛。
他厌恶闵素秋时不时的纠缠他，因为每次看到她出现在他的面前，他又不自觉的会想起自己之前去寻阮姜的情景。
那个时候，卓昊甚至放下了自己作为青华宫少宫主的身份，甘愿去做洛音凡的替身。
他肖想的美人，却是在知道他是假扮了洛音凡后，娇艳的面容瞬间失了血色。
她抗拒着他的靠近，即便，他愿意只做她见不得人的情人。
“外面什么情况？”
推开殿门，洛音凡在听到喧嚣声后，手就扶在了门框上。
之前在冰牢里到底是留下了病根，以至于他不过是受了几日的梦魇，身子都亏空的厉害。
阮姜在听到他说话的声音后视线就落在了他的身上，腰间的铃铛因着身形的晃动而发出清脆的声响，只是刚捏住，卓昊就已经闯入了重华宫。
“洛音凡，你还真的是好意思。”
他的周遭萦绕的气息已经不是纯正的仙气，阮姜敛了敛眸，指尖溢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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