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姜......”
孟宴臣俯身凑到她的脸旁,低哑的嗓音里像是带着撩人的意味,双唇微张,额前滑落的汗珠滴到相接的地方时,阮姜忍不住的仰起了后颈。
就这个动作,脖颈处宋焰之前咬过的痕迹“赤裸裸”的显露在了孟宴臣的眼底,他眸光晦暗,似是被这印记给烫伤了眼睛一般,手箍在她的腰间,直接抱着她的身子,又重新给她抵压在了镜面上。
近距离的接触冰凉的镜面,阮姜迷蒙的睁开眼睛,就看到了镜子里倒映出来的自己的样子。
散乱的青丝披洒在雪白的肩颈上,她有一下没一下的被孟宴臣动着,唇上印着斑驳的咬痕,她微蹙着眉头,像是在忍耐着极致的痛楚......
......
雪花被一点点的挤进花蕊里,冰凉的感觉打击着梅花高挂枝头的妄念。
它在树干上摇摇欲坠的动着,在更多的雪花砸落在它身上时,像是不堪重负般的快要滑落下来。
雪花飘飘,欲仙欲死,鲜艳的梅花坠落到尘土上,沾染了斑驳的痕迹后,之前混杂在花蕊里的雪花就融化成了雪水。
梅花的花瓣被浸染的通红,紧紧的黏在尘土上,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就有什么碾过了它的花瓣。
花汁四溅,荼蘼般的殷红,像血一样......
......
待所有的事情结束后,孟宴臣抱着清理好的阮姜从洗手间出来。
她身上裹着他的衬衣,上衣的衣摆很长,隐隐约约的可以窥见她只穿了这个。
其它的小物件的衣服都被撕扯坏了,孟宴臣当初撕的时候,还同她许诺明天给她买更好的。
阮姜听他说那话,没应声,埋在他的胸前,闻着他身上好闻的清香,她满脑子里想着的,都是他在给她“画饼”。
之前,孟宴臣也不是没画过,他还说,要给她承包一辈子的饭呢。
结果,也不知道她不在的那六年里,孟宴臣都是在给谁做饭。
阮姜没好气的捏了捏他腰间的肉,他皮肤太紧实,她愣是捏了捏,也没捏出来一点的软肉。
心里憋了气,自己腰不舒服,她就想让孟宴臣也不舒服,捏不出来,阮姜就咬了一口他面前。
力道不轻不重,没留下印记,孟宴臣还故意的,让她去“宣泄”。
“心情好点了吗?”
精瘦的手臂横在她的腰间,他低眸看着她,唇角绽着笑意,眼底的柔光清洌洌的流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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