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姜，这是你自己招惹我的......”
压低着嗓音，杨澄在帮她系上安全带的时候，手背还轻微的擦过她的脸颊。
阮姜下意识的抓住他的手腕，眯着眼，借着车内暖黄的灯光，她似乎都能清晰的看到那净白皮肤下隐约可见的淡青纹路。
杨澄的手很好看，是她都不得不承认的好看。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挽起了袖子，被她抓着的那只手腕上系着与他那张矜贵的脸格格不符的廉价红绳，是阮姜当初随手从路边摊买的，送给他的时候还杜撰说是她专门编的。
杨澄当时接到这个红绳的时候脸上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阮姜都以为他会转头丢掉后他又老老实实的每天都戴着。
唇角动了动，她刚垂下眼帘，杨澄兀的从副驾驶的跟前离开。
车里的灯光因着他坐上驾驶座的位置而熄灭，留给阮姜能勉强看清他脸的，是车外模糊的路灯光亮。
“好看吗？”
似乎是心情好了点，他偏过脸，唇角微扬，视线停留在她的身上时，都好像带着略微柔和的笑意。
“好看。”
阮姜实话实说的应答了他，刚刚喝过的烈酒在胃里翻滚着，引起一阵不适的同时，她额间也沁出了汗津。
唇色淡了淡，之前被雨水打湿的衣服半干的穿在身上，直到现在，杨澄都没有说过要带她去换干净的。
微敛下眼帘，阮姜倒也不是在意这个，她打量了一下听到她说完“好看”的杨澄的表情，他像是愣怔了一瞬，笑意尽收，眼底重新浮现的，是之前的隐忍。
“坐好。”
平静无波的声音提醒着她现在不适宜的姿势，阮姜没有意外的看向窗外。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杨澄的情绪比之前善变了点。
她明明有感觉到他对她的动心，他又好像把自己困在了四方天地里。
一边不愿意接受她对他的“黏糊”，一边又固执的把她留在身边。
阮姜眼睫颤了颤，泛着酡红的脸有意的贴近那车窗，纤白的手指在主动抚摸上那冰凉的物体时，她还有隐约的感觉到杨澄的目光若有若无的落在她的身上。
他就是这么一个别扭的人，哪怕心里多么在意，也好像十分克制的只蜷缩在自己的领地里。
阮姜不禁勾了勾唇角，借着车窗的倒映，她看到了杨澄自矜的侧脸。
指尖顺着上面的倒影勾勒着他的样子，外面重新下了雨，雨滴滑过车窗，漫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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