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笛飞声看着眼前这个羸弱的“秀才”,竟有种好像之前就见过他的感觉。
薄唇紧抿,他舌尖稍稍的抵了抵唇角,努力压下自己心里那股莫名的念头,他就微扬了一点的笑意。
“肖门主和阮姑娘的婚事就定在了几日后,到时候大家都可以去现场见见那少有的喜事。”
来的人越多越好,最好,可以把肖紫衿就缠在外头。
笛飞声喝了一口茶水,说的声音不大不小,恰好可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真切。
他的视线落在李相夷的身上,在注意到他似乎若有所思的摩挲了一下自己手里的茶杯时,眉头又跟着紧蹙了起来。
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人,给他一种莫名的怪异感,好像从前...就见过一般。
笛飞声只是想了一瞬,就把这个“直觉”又抛之了脑后,他舔了舔刚刚因着喝了茶水就润湿的唇瓣,站起身子时,就提起了放在一边的大刀。
本想去付茶水钱,结果到了店小二跟前又被告知已经有人替他付了,笛飞声下意识的就看向了李相夷的位置,没想到,等他看过去的时候,那里羸弱的身影早不知所踪。
***
“咳咳——”
阮姜掩唇低咳了两声,本来这段时间好不容易养红一些的脸色在这两声后也淡了下来。
她的手一直捂在微微隆起的腹部,在听到外面渐渐逼近的脚步声时,鸦羽色的长睫都止不住的颤动。
“夫人的身子让医师可是看过了?”
肖紫衿就站在门口,没有进来,淡淡的问了阿景的话,在看到她点头表示叫过医师后,刚刚冷硬的面容都缓和了下来。
他知道阮姜这时候不想见他,毕竟这婚事她同意与否他都会去办,他就要这样将他们的名字牢牢的捆绑在一起。
以至于让后来的人都知道,她阮姜名义上的夫君,是他肖紫衿而非她的师父李相夷。
紧攥起的拳头落在身侧,肖紫衿隔着帘子可以看到坐在软榻上的瘦俏身影。
明明他这些时日都好吃好喝的让人喂养着阮姜,大量的补品也都跟不要钱似的送到她的院落,可是就在这么好的“伺候”下,她还是没有真正的“胖”起来。
肖紫衿扯了扯唇角,想到前段时间医师与他叮嘱过的话,胸腔里就积了郁气。
“肖门主,夫人这是积郁成疾,身体上的病老夫还能治治,可是这心里的病,还请门主恕老夫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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