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你不得好死!”婆婆失声地嘟囔道,“陈晓欢,你这个贱人,你害了丁家,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这句话,她不知道重复了多少遍,忽然,喉咙里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啊!”
这声尖叫,宛如玻璃破碎的声音,又宛如即将被杀死的小鸟,最后的哀鸣。
这声歇斯底里的叫声过后,她晕厥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