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这个人看着一表人才,其实肚子里全都是男盗女娼,但是,他有那个贼心,却没有那个贼能力!”
王冰香满脸的疑惑,“啥能力?”
“啥能力,你说啥能力?”陈晓欢的脸上,闪过一抹狡黠之色,“在学校里,他有一个外号叫蜡烛。”
蜡烛?
王冰香看了一眼薛倩,俩人均是一头雾水,搞不清楚这个所谓的蜡烛,究竟是什么意思。
“蜡烛不懂吗?”陈晓欢问道,“蜡烛就是,银样镴枪头的意思。”
闻听此言,薛倩的脸上,闪过一抹诧异之色,“怪不得他一直没有搞对象呢,还说想要嫁给他,得满足一个条件,就是让女孩脱光了身体,看看能不能激发他原始的冲动。”
“我当时还觉得,这事儿太过于离谱了,谁肯为了嫁给你,干出这么不要脸的事儿来呢,没有想到,他竟然中看不中用。”
讲到这里,薛倩脸上,露出一抹愤恨之色。
这个王八蛋,竟然如此不要脸,如此戏耍自己,回头,我一定会把这笔账给找补回来的!
“你啊,就是太年轻。”陈晓欢老神在在地说道,“这个家伙坏得很,不知道看光了多少姑娘身体,活脱脱一个人渣。”
“等会儿!”王冰香连忙打断了她的话,“银样镴枪头,究竟什么意思呀?”
王冰香的学历低,从上初中那会儿开始,就一直搞对象。
后来上了高中,学习成绩一直垫底,但是对揣摩男人的心理,那却是日渐臻熟,据说从她面前一过,她就能断定,这个人究竟能不能干。
当然了,这都是被他甩掉的那些男生,故意编排她的,至于是不是真有这个本事,别人不得而知。
“就是说,这个人没能力,抬不起头来,软蛋怂包一个。”陈晓欢很直白地解释道。
王冰香脸上,闪过一抹诧异之色,“你们这有学问的,还真不一样,竟然能说出这么文绉绉的话来。”
顿了顿之后,她立刻站起身来,“我觉得这事儿,得把刘玉喜也喊过来,咱们姐妹仨,都没有她诡计多端。”
随后,她匆匆地跑到门口,打开门出去,来到中间的那一户房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此时刘玉喜,刚刚把自己的老板伺候走,她躺在床上,心中正烦闷呢。
这尼玛不中用的老头子,每一次把火撩拨的挺旺,但是就不给自己加柴火,真他妈的郁闷。
听房门被敲响,她问了一句,“谁呀?”
“我,王冰香。”王冰香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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