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许是第二日天亮了才慢慢醒过来的。
天已经大亮，她所有的记忆都断在王总伸过来的那双手上，反应过来，发现自己在陌生的卧室时，她的脸色都白了。
姜许机械的转过了头，看向了睡在身旁的男人。
当看清楚男人是霍舟野时，她重重地松了一口气，甚至都没有心思害羞和霍舟野睡在同一张床上。
只要不是王总那张脸，她就可以接受。
看来昨晚是霍舟野把她接走了。
头疼的仿佛要炸了，喉咙干得发疼，浑身酸软无力。
昨晚包厢里的片段碎片一样往脑子里钻，劝酒，压在肩头滚烫的手掌，还有酒楼门口那阵刺骨的冷风。
姜许一动不动躺着，不敢大幅度挪动，生怕惊醒身边的霍舟野。
她悄悄侧过身子，打量这间完全陌生的卧室。房间布置简约，没有多余的女生物件，是霍舟野私人的公寓。
看来昨晚霍舟野并没有带她回别墅。
被子底下自己身上还穿着昨晚那套衣服，皱巴巴的，浑身还残留浓重酒气。
昨晚发生的事一幕幕回笼，她记起自己吐过，记起自己哭着跟霍舟野诉苦，还口口声声说着不想麻烦他。
一股难堪席卷上来。
她一心想要不靠任何人，靠自己撑完这次实习，到头来还是狼狈不堪，要霍舟野出面把她从那种局面里捞出来。
身旁的霍舟野睫毛动了动，缓缓睁开眼。
这一夜他睡得很浅，也没有怎么睡好，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他一醒，第一反应就是看向身侧的姜许。
“醒了？”
他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姜许身子微微一僵，眼神躲闪，不敢直视他。
“嗯。”她声音干涩，音量压得很低。
那些屈辱的记忆还卡在心口，一开口喉咙就隐隐作痛。
霍舟野坐起身，拉开一点窗帘，天光落进屋内。
“头很疼？”
姜许轻轻点了点头，抬手按着太阳穴。
她头还是很痛，并且昨晚那些记忆只细碎闪过的画面，并没有连贯的画面。
“昨晚……后面，我记得不多。”
她低声开口，心里又慌又乱。
“我没有给你添太多麻烦吧。”
她刻意避开包厢里那些不堪的细节，可脸色已经把害怕和难堪全部写了出来。
霍舟野望着她发白的脸，没有顺着她的话糊弄过去。
“昨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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