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本以为考虑周到，谁知道会这样...哎！”
楚阳摇了摇头：“原来楚阳死亡的事，还有多少人知道？”
“你一次性说清楚，别隔三差五再出意外！”
程松：“其他人都已经调走，这次的事我也通知了师父。”
“他会把这些人安排进省厅特训基地学习，任务完成前不会再出来。”
“现在只有吕凯这个隐患。”
楚阳问：“你打算怎么办？”
“我可以扣留你24小时，打算趁着这个时间把吕凯抓起来。”
“如果抓不到人呢？”
“那你的任务就只能强行结束，这么大一个隐患不排除，你随时会有暴露的风险。”
“先看看吧。”
楚阳皱眉，他执行任务向来无往不利，黑三角和南边那么危险都没失手过。
难道要在这里阴沟翻船？
“对了。”
程松似乎想起什么：“国安那边传回消息，跟你预料的一样。”
“原来的楚阳在东倭治病时，被他们外务省国际情报局策反了。”
“现在可以确定，他以前在为东倭人服务，暗中监视高鸣和强盛集团。”
“上次那个叫千鹤的女人，就是他的直接上线。”
楚阳眼睛微动：“东倭人？监视高鸣？他到底是什么人？”
“这个...不好确定。”
程松说道：“他隐藏很深，身份背景很难查。”
“你暂时别对他动手，今天动静闹的太大了。”
“我没打算动他，只是想除掉其他老大，让他不得不倚重我，从而接触集团核心机密...”
楚阳说到这里，突然想起高鸣刚才反应，还有他说的那句。
张志强的的盘谁也不能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