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这么怀疑，不过程松已经确认过，死的这些人都查不到身份。”
“还有，码头的事上面压了下来，对外说法是有货物发生爆炸。”
“嗯。”
楚阳点点头，继续说：“我还得到一个重要情报，货物应该是大件或者数量很多，以前运货都是用集装箱。”
“这也是为什么，他们这么重视城东区码头的原因。”
“魏莱，你查一下海港号这几年是否有异常出海记录。”
“这艘船上全是张志强的亲戚，很可能就是用它往外运货。”
“查过了！”
魏莱得意说道：“海港号主要负责南韩，以及东倭的往返运输。”
“每次出海都是满载，并没有特殊情况。”
“他们运输的货物也很杂，大部分都是工业原材料。”
“这是货主公司名单。”
说着，她把名单投屏到会议室的大屏幕上。
楚阳看了看，发现其中有个熟悉的名字——万业集团！
虽然万业集团是当地龙头企业，有外贸生意很正常。
可特工的敏锐直觉告诉他，万业集团很可能有问题！
“对了，还有个情况！”
楚阳说：“我得到消息，海市这边运货的不止高鸣和张志强，还有其他人参与。”
“我怀疑和万业集团有关，魏莱你查一下万业集团用海港号运的什么货？”
“OK！”
魏莱打了个手势，立即查询起货物清单。
“万业集团往东倭贩卖的是石墨矿，普通鳞片石墨。”
“不是高纯度、核级、军工级石墨，不受特殊管制，属于民间正常贸易。”
“是吗？”
楚阳还是怀疑：“他们运货肯定有掩饰，清单上是石墨，真正运的东西未必就是。”
“你深挖一下，监控万业集团负责海运的人，看看能否发现线索。”
“好！”
魏莱点头。
这时，陈建业担忧道：“万业集团是纳税大户，与当地市府关系很深。”
“贸然调查他们，如果被发现会很被动。”
“你消息可靠吗？是从什么地方得到的？”
“这...”
楚阳刚想编个理由。
魏莱插嘴说：“还能怎么得到？当然是睡女人套出来的呗！”
“呃...”
听她赤裸裸说出来，楚阳脸上闪过尴尬，旋即装作若无其事，说：“消息是从程霜那里打听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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