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忽然接到了小队长挨家挨户的通知。
“咱们的造纸厂要收造纸的原料了。长期大量收两年以上的茨竹,5毛钱100斤,三个月后结账。”
社员们接到通知后,闲话也懒得说了。
提着刀就往自家后面的竹林跑。
别看这个收购价听起来不高。
但茨竹这种植物特别的压秤,含水量极高。
一根两年以上的竹子刚砍下来的时候,最少都有十几二十几斤重。
以笋溪大队现有的两千多亩竹林面积来算,一户人家,挑个七八百根甚至一千根茨竹来卖,完全没压力。
也就是说,整个生产大队平均每户即将入账七八十块钱?!
社员们得意:
“看看,看看那些说咱家没有人被选进厂当工人,是白给于大脚做嫁衣的。这前脚才投入设备里的钱,不就马上回来了么?”
“别问为啥子要三个月后才能领到钱,这纸厂都还没有开工呢,没有进账哪来的钱给咱们?”
“厂子就在乱石滩上还能跑了不成?晚点就晚点呗!”
造纸厂的账上确实没有钱。
现阶段培训的工人都没有工作餐吃。
但,那些都是暂时的。
只要咱厂厂长这回出去能拿到订单回来,一切困难都迎刃而解。
于大喜这会儿已经到县城了。
现在是特殊时期,一切生产企业都要被纳入生产计划的范畴内。
相关部门在评估后,给了笋溪造纸厂每个月为江州县提供15吨卫生纸的任务。
至于在计划生产外的产能,是可以自行安排的。
当然,这个任务内的卫生纸就算比别的造纸厂提供的好很多倍,采购价也只能给到800元/吨。
于大喜没有异议。
一个月15吨相当于每天0.5吨的产能。
以她自己订制的设备来看,一天10个小时的工作量,1.5吨的产能问题不大。
所以,她还要把每个月30吨的任务之外的卫生纸给卖掉。
离开江州县,她拜访了隔壁县的供销社相关采购负责人。
给对方展示了最近试做的一批卫生纸样品,以及给对方介绍了笋溪造纸厂一个月30吨的计划外产能。
对方确实对这个产能很有兴趣。
但这个大订单却是不能马上签的。
在没有实地考察之前,介绍做得再好也是枉然。
于大喜表示理解,且邀请对方一个月后去笋溪造纸厂参观。
她比谁都懂得,鸡蛋不能放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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