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罢了,如果人家女知青对他压根就没那个意思,对话就喊耍流氓,你们这些大队干部拿这种事怎么处理?”
听她这么一说,大队干部冷汗直下。
耍流氓?
要不起!
帽子太大了!
这就还真不能,安排这些女知青住社员家里去。
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万一搞出事来了呢!
于怀安搓手:“您的意思是,这个知青点也要分个男女知青点出来?”
于大喜点头:
“分,直接建两个带围墙的院子。
男左,女右。
两个院子中间用一道三米高的墙给他们隔起来,杜绝晚上有人爬墙的风险。
反正我们住的都是泥砖房,也给他们建一样的。
院子里面嘛。
男女知青院,五十平大通铺的房间各建十间,十平方的单人间两个院子也各建上十间。
我说的大通铺,就是北方那种冬天可以烧炕取暖的。
这种比放床什么的方便,人少的时候一铺住个五六个,知青多了,一间屋里住十几个人也塞得下。
两个院子各建一个公用的厨房、一个公用的茅房。
厨房建得大一点,灶眼不低于二十个。
茅房也最少要有十个蹲坑。
茅房不能和我们自家用的那般,要考虑到城里人的卫生习惯。”
老会计对于大喜说的这一趴,有些理解,有些不太理解:
“为啥不全建成这种大通铺房间呢?一个屋子住十几娃多省事啊!
单间又不是每个人都有份,给谁住不给谁住又得扯皮。
还有,一个厨房搞二十个灶眼又是为了点啥?难道他们不做大锅饭,要自己做饭自己吃?”
于大喜:
“这里头当然有区别!
大通铺人多,我们社员是义务帮忙不收取酬劳的。
但这种小单间属于义务帮忙之外的,一年要收二十块的住宿费。
住那里,是他们的自由和选择。
如果那30个女知青都选择住单间,我们还能组织社员同志,给她们把大通铺的房间隔成单间嘛!
收取的租金都归你们大队部管。
目的是防止他们的公粮交不上,得从集体粮里挪出来。
至于知青他们要不要合锅吃饭,得她们自己相处得来,还都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性子才行。
遇到不肯吃一点亏的,自己单独开火可以减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大队支书为于厂长鼓掌:
“对头,还是你这搞厂子的人头脑灵活,这小单间里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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