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就当赤脚医生去了。”
“周瘸子家两口子这回有指望了。”
“可不是有指望么?人家国营土化肥厂的待遇好得很,赤脚医生不算工分直接算工资的。
第一年还是学习阶段每个月都有20块钱,还管住管吃。
等她学习结束,考到了赤脚医生的资格证,工资每个月还能涨10块钱的。”
“一个月30块?那一年岂不是就有360元?周瘸子这是养了一只金凤凰啊!”
“金凤凰又怎样,迟早还不是要嫁人的!嫁人后,这好工作和高工资就要带去婆家了。”
“娃他老汉儿,你说,把桐花娃儿说给我那嫁去公社的大姐家那个继子咋样?”
“洗洗睡了吧你,还你大姐家的继子,周瘸子要是个不看重女儿的,能让桐花娃儿读到高中?
人家现在的工作这么体面,干啥要嫁回来我们这个穷公社?她就不能在她以后工作的那个卫生所找一个?”
“那......那不就远嫁了么?远嫁还怎么顾得上妈老汉儿,他就可就一个女儿。”
“你是不是晚饭吃太饱?需要你给人家操这种的闲心?”
“......”
有以上想法的人,可不要太多了。
谁不羡慕这种有稳定高收入的?
他们这种山区大队,一个家庭一年都攒不下人家一个高中生两个月的工资。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在邻居趴着墙头听完走后,邮递员悄悄的告诉周瘸子。
他女儿在信里说了,
让两人在家别什么都不舍得吃,以后每个月会给他们邮10块钱回来,且还会随着她涨工资给两人涨养老金。
邮递员也是艳羡不已。
对周瘸子道:
“老哥,你这女儿养得好,17岁就有能力给你们养老了,甭管她以为在哪儿安家,你们都不愁的。找遍几个公社,这么有孝心又有能力的孩子都找不出第二个来。”
周瘸子夫妻自是又激动得好几晚都睡不着觉。
把孩子们都送去培训后,笋溪大队就迎来了一年之中最为重要的秋收季。
先收旱地里的花生、再收大田里的水稻,然后又是旱地玉米,晚上一个月的是山地红苕。
年年都是这么种的。
今年的不同之处就在,今年这一季的秋粮不仅给上了底肥,还在花期又追了一遍肥。
两者加持下。
山坡的黄色的旱地,现在有转为黑土地的迹象。
这种在社员眼里的“土法堆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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