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于大喜招到了卷纸厂里。
她有啥活儿能干?
普通话说得还行。
最近就把她安排到了厂里的宣传板,主管厂里的广播。
每天播新闻,播伟人语录,播厂里的一些生产纪律之类的。
工作相当的清闲,但时间一长,薛玉英对这份工作干得够够的了。
她出生在沪市又长在那么个家庭,这么一份月工资才45元的工作真不算啥。
如果不是她生完赵安盈后的产后恢复很艰难,直接给她留下了心理阴影,她都恨不得隔上两年就生一个。
不想生也不想带娃,就只能勉为其难的上班咯。
这班一上就上到了1977年10月,她家女儿赵安盈都已经上小学一年级了。
某天,冷不丁的。
国家就宣布:高考恢复了!
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听岔了!
尤其是知青工人们。
来的早的,都已经在笋溪大队生活十年了。
不少人打心里把笋溪大队当成了自己的第二故乡。
结果,命运的齿轮再次反转。
那,这高考自己要参加吗?
老于厂长随即在员工大会上表示:
“所有符合报考条件的同志都可以报名参加高考,报上名的,厂里会给两个月的带薪复习假。”
土化肥厂的小于厂长也是这么说的。
鼓励所有有志青年都去参加这一届的高考。
“考上大学,恭喜你,以后人生多出了选择。考不上大学,那也没关系,至少你还有一份旱涝保收的好工作呢。”
有这么个托底的工作在,员工们真的是万分感激。
对很多没有嫁到笋溪大队的女知青,或没有和笋溪大队女社员结婚的男知青们来说,高考就是他们回城的直通电梯。
好在,笋溪大队的大队干部真是半点没有为难这群人。
“复习去吧,明天起,不用出工了。”
其实最想把这些知青送走的,就是他们这些大队干部。
大队长家,此时也正在开会。
于大喜就一个意思:
“以你们现在的学识和工作经验,不去高考试卷上检验一回,岂不是白混了?”
王振华:“......”
啊?我有学识吗?我有啥学识需要用高考试卷来检验的?
薛玉英:“......”
呃,不想去考场上丢脸行不行?
唯有于丹、赵芳是打心底的佩服死自家婆/嘎嘎了。
当初给安排的教职工工作岗位,还给她们安排的三位带教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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